他著名地创立了桥水基金,并将其发展为——在我们采访时——一家管理1500亿美元资产的公司,使之成为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公司。
这是威廉·格林介绍达利欧背景的开场白:从零创立桥水,把它做成管理1500亿美元、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。这样一句背景介绍,为随后讨论达利欧的「痛苦+反思=进步」等原则设置了可信度——这些心法出自一个真刀真枪经受住市场考验的人。
他著名地创立了桥水基金,并将其发展为——在我们采访时——一家管理1500亿美元资产的公司,使之成为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公司。
这是威廉·格林介绍达利欧背景的开场白:从零创立桥水,把它做成管理1500亿美元、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。这样一句背景介绍,为随后讨论达利欧的「痛苦+反思=进步」等原则设置了可信度——这些心法出自一个真刀真枪经受住市场考验的人。
当然,在人的本性中,价值观、能力与技能是三样不同的东西。
达利欧谈用人时把人的三个层面分开:价值观、能力与技能并非一回事。桥水的核心操作就是为特定岗位匹配具备相应价值观的人——技能可以培养,能力可以历练,但价值观不匹配的人,越能干越可能把你带偏。
然后我才真正学到:痛苦加反思等于进步。
回忆1982年那次惨败——几乎裁掉桥水所有人、还向父亲借了4000美元——达利欧把核心领悟浓缩成一个公式:痛苦+反思=进步。痛苦本身不产生价值,只有被认真复盘、转化为原则,它才成为通往更好决策的原材料。
我觉得,人生几乎像一场捉弄:二阶后果常常与一阶后果截然相反。
达利欧观察到人生的一层「诡计」:看起来好的第一步,长期结果往往相反,反之亦然。他用自己的经历印证——与同伴一起深入「丛林」虽有起伏与威胁,却比到达成功后独享成果更令人满足。因此,评价一个选择要看的不是当下的感受,而是二阶后果。
所以,基于对自己弱点的认知而迈出务实的一步,我认为这才最有力量。
威廉·格林评价达利欧最有力的举动:坦诚自己天性冒进、曾在1982年几乎把自己炸毁,于是刻意用谦卑制衡,并设计出「配置低相关资产」这套实际对策。真正的力量来自把对自身弱点的认知,翻译成具体的、可执行的行动,而不是空谈自知之明。
克里斯是一家古老而知名的投资公司——戴维斯顾问公司——的主席,我想它成立于1969年。
介绍克里斯·戴维斯时,威廉·格林特意点出戴维斯顾问公司成立于1969年,且戴维斯家族三代都是传奇投资人。这家公司本身已穿越半个多世纪的市场起伏,暗示接下来讨论的话题——长期主义与家族传承的处世之道——并非纸上谈兵。
等到30岁来临,你通常已经进入了我所称的人生第二阶段。
克里斯·戴维斯把人生按「一万天」切分:头一万天用来广泛探索、尝试各种可能,而到30岁左右,多数人已进入第二阶段——大致决定做什么、和谁做、在哪里做。这个框架提醒我们,人生的不同阶段有各自的功课,及早意识到阶段切换,才能主动布局而非被动漂流。
所以我认为,现在正是真正投入精力、为眼前这段激动人心的篇章做好准备的时候。
克里斯·戴维斯承认许多同龄朋友正考虑退休、旧有生活模式逐渐瓦解,而他选择把精力投入为「接下来一万天」这个激动人心的新篇章做准备。这句话传达了一种罕见的晚景态度:不把衰退当作终点,而是像经营一家公司那样,提前为下一个人生阶段配置资源。
我认为随之而来的,是这个世界自然向前,而你渐渐变得不再那么重要。
克里斯·戴维斯解释了「老人病」的由来:年轻人总以为世界在变坏,其实只是自己不再处于世界的中心——市场与传播都围着消费力最强的人群转。逐渐淡出中心、接受自己不再那么重要,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诚实功课,也是保持乐观的必要心态。
所以我认为,在研究伟大投资者时,我们真正能做的最有益的事之一,就是去观察。
威廉·格林用芒格的「逆向思考」解读克里斯·戴维斯的晚景规划:要想过好最后一万天,先想清楚什么会毁掉它——搞坏健康或关系。所以研究伟大投资者的最佳方式之一,就是观察他们如何列出「绝不能做的事」,并把「避免愚蠢」当作第一原则。
嗯,我想,如果说得没错的话,我脑子里浮现的是这个。
在讨论叔本华的「表象」与威廉·詹姆斯「观念是否有用」之后,比尔·米勒准备引出三位棒球裁判的经典故事。这句话标志着他要从抽象哲学落到具体比喻——关于我们如何「看到」世界,以及不同的认知方式如何塑造现实。
因此,关于比特币,你唯一需要问的问题就是:长期来看,需求是否会——本质上——超过 1。
比尔·米勒为比特币的估值问题做了大幅简化:黄金会因涨价而增加开采,法币会因超发而稀释,而比特币供应以每年递减的速率增长。于是唯一需要判断的问题变成——长期需求能否持续跑赢那点新增供应,其余细节都是噪声。
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认为只有生产性资产才有价值,那没人逼你买它。
针对巴菲特「比特币没有生产力,无法估值」的观点,米勒的回应很干脆:公平,如果你只认能产生现金流的东西,那就当它不存在好了。这句话承认估值框架各有边界——资产合不合理,取决于你用什么尺子去量,而不是一定要说服对方。
他愣了一下,我说:好吧,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看这件事的。
比尔·米勒年轻时写保险行业通讯,向资深分析师提问「如何给一份保单估值」,对方只会答公司怎么估值,愣了一下。米勒于是自己示范:你不是拥有保险公司的股东,而是持有保单的人——从不同身份出发,同一个资产会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。
因为这一点在我看来极为重要:他之所以看待事物的方式与众不同,恰恰是因为他不住在奥马哈。
威廉·格林提到,2014-2015年让米勒对比特币着迷的,是阿根廷人卡萨雷斯的视角:在法定货币曾崩溃、财产权不可靠的国家长大,自然比身处制度完善的美国人更能体会比特币的价值。认知的差异往往来自你站在哪片土地上,而不仅是你分析得多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