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若你想弄懂投资中什么行得通、什么行不通,我认为再没有比他更值得请教的老师了。
威廉对兹维格的推崇不只因为他懂如何积累财富,更因为他深谙投资者如何自欺、又如何被华尔街的“宣传”所骗。学习投资最好的老师,往往是既懂成功之道、又懂失败陷阱的那个人。
所以,若你想弄懂投资中什么行得通、什么行不通,我认为再没有比他更值得请教的老师了。
威廉对兹维格的推崇不只因为他懂如何积累财富,更因为他深谙投资者如何自欺、又如何被华尔街的“宣传”所骗。学习投资最好的老师,往往是既懂成功之道、又懂失败陷阱的那个人。
读一本伟大的小说时,威廉,我想你也知道,我真的很爱读纸质书。
兹维格修订《聪明的投资者》时坚持用纸稿,因为某些任务只有在纸上才能逐字仔细处理。媒介选择背后是一种工作哲学:对重要的东西,值得放慢速度、亲手触摸。
关于这一点,我想许多读者都会明显感到那个日期具有历史意义。
2024 年恰好是《聪明的投资者》出版 75 周年、也是格雷厄姆诞辰 130 周年,这个日期的纪念意味不言自明。他写作的原则是:只写那本“早就住在你身体里、拼命想出来”的书。
他用两年半就毕了业,期间还在曼哈顿下城一家航运公司打着夜工。
格雷厄姆十七岁进入哥伦比亚大学,两年半以全班第二毕业,期间还在航运公司打夜工,毕业前就被三个系争着邀请任教。天才之上叠加惊人的勤奋,才成为日后价值投资的开山鼻祖。
正如巴菲特所指出的,我想,他们所有人领悟到的核心理念,就是利用企业的市场价格与其内在价值之间的差距。
从格雷厄姆门下走出的巴菲特、施洛斯等人,共同的核心理念是把市场报价与内在价值分开看:市场经常犯错,而利用这个差距就是价值投资的全部。这一简单思想,造就了一代“超级投资者”。
我想我们所有的专业观众和听众一定都记得:日本股市崩盘,一天之内就跌了——不管具体多少——超过 12%。
日股单日暴跌超 12%、次日又涨回 10%——企业资产的价值不可能一天变这么多。价格的剧烈波动恰恰证明:市场先生是个情绪化的家伙,报价不代表企业的真实价值。
你大可以争辩说,那是投资者在试图对风险重新定价,但格雷厄姆会否认这一点。
金融理论喜欢把暴跌解释成“重新定价风险”,格雷厄姆则直言:那不过是市场先生第一天疯狂悲观、第二天疯狂乐观。想为每一次波动都找到理性解释,反而会离投资的本质越来越远。
「用杠杆买这个」「趁它再涨前抢这只 ETF」「这只股票很便宜」——或某位市场专家这么想。
华尔街的“宣传”话术永远在催你立刻行动:加杠杆、抢在上涨前、抄底便宜货。这些话的共同点是制造紧迫感,让你没时间思考——而格雷厄姆的纪律,正是教你无视这些噪音。
市场啊,别再听信那些人说「今天有行情,你就非得参与」。
格雷厄姆的意思是:不要因为市场有动静就必须参与。绝大多数专业经理长期跑输指数,主因正是为“参与行情”付出过高的摩擦成本。不参与,常常就是最好的参与。
威廉,你一定记得,你我刚入行报道投资业那会儿,基金公司、股票经纪商、理财顾问把散户分成三类的做法,再常见不过了,对吧?
老派做法喜欢把散户粗暴分成“保守、温和、激进”三档,因为它简单好卖。但人的真实风险偏好远不是三个抽屉能装下的——分类是销售工具,不是对投资者的诚实描述。
而在这种情况下,我认为这是划分投资者群体的一种极有用方式,因为它确实行之有效。
格雷厄姆的二分法比三分类高明:只分“防御型”与“进取型”,区分标准是你愿意投入多少时间精力,而不是性格标签。因为基于真实的行为选择,这套划分才真正行之有效。
用散户最该懂的基本道理说:如果你连一家公司三年来的年报——也就是它的 10-K——都还没读过。
追买 Tilray、Nikola 这类股票的人大多亏光本金,因为他们买入的唯一理由就是“别人也在买”。格雷厄姆的安全边际要求你下注前真正读得懂这家公司——连三年年报都没读过,凭什么拥有它的股票?
这并非单纯因为——事实上,我想说的是,并不是因为我认为战胜市场是徒劳的。
兹维格推崇指数基金的理由不是“战胜市场注定徒劳”,而是它是最有效率的工具:以最低成本获得整个市场的敞口。反对者常把他的立场简化成消极,其实那是关于效率与成本的务实判断。
大多数股票随时间流逝并不赚钱,但少数赚钱的,赚得盆满钵满。
股票回报的分布极度偏斜:大多数股票长期不赚钱,极少数赚走绝大部分。这解释了为什么“小仓位押注少数优势 + 其余部分跟踪市场”是理性的——你必须始终在场,才能抓住那几只能改变结果的股票。
目的是为了投资它们的股票,而这也能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经营者。
以研究好生意的心态去投资,即使不跑赢市场,也能获得丰厚的心理满足;如果你自己经营企业,还能从中学会如何把企业经营得更好。投资与经营在这里合流,成了同一种对商业世界的热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