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沃伦和查理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他们不会回头。
真正长期主义的人并不靠反复欣赏旧战绩获得安全感。他们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仍未解决的问题:过去可以提供经验,却不该成为停留的地方。
我从沃伦和查理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他们不会回头。
真正长期主义的人并不靠反复欣赏旧战绩获得安全感。他们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仍未解决的问题:过去可以提供经验,却不该成为停留的地方。
我只需要看看往绩记录
评价一个人,故事、声望与表达都可能制造噪声,长期行为留下的轨迹却更难伪装。芒格对李录的判断,首先落在可验证的结果与持续一致性上。
他经历的过滤器之一是赢、赢、赢。一切都必须是全面胜利。
一门生意即使合法且高利润,也未必值得拥有。芒格的过滤器还追问:客户、伙伴与公司是否都能受益。只靠一方受损来支撑的回报,质量并不高。
如果我们不是学习机器,我们的记录将成为其自身的影子。
旧方法会被竞争、规模与时代逐渐磨损。过去的成功只有被持续拆解、修正并升级,才不会反过来遮蔽未来;真正的优势不是知道,而是继续学会。
如果我犯了错误并且能拿回我的钱,我会很高兴。
帕布雷经营保险并未成功,但最终收回本金,也带走了无法从书本获得的行业认识。错误不可怕;以可承受的代价换来永久性认知,仍是一笔有价值的交易。
如果你有一半的时间是错的,那么你最终将获得巨大的业绩记录。
投资不是要求每一题都答对的考试。少数真正正确且回报巨大的决定,足以覆盖许多小错;接受高错误率,才会同时拥有谦卑、耐心和纠错空间。
我们所有的投资想法都需要断路器
好想法最危险的时刻,往往是自己刚刚爱上它的时候。清单、同伴讨论与反方意见,不是替代判断,而是在贪婪接管大脑之前强制暂停。
当你是对的时候,你就可以是真正正确的。
高质量投资的非对称性在于:错误可以靠仓位和纪律限制,而正确时可能获得十倍、二十倍回报。目标不是频繁证明聪明,而是让少数正确判断充分生长。
你不能对自己撒谎。你必须坦诚地承认你犯了错误。
退出错误投资最难的部分不是计算,而是放下自我辩护。只有停止重写事实、承认原判断已经失效,资本和注意力才可能重新流向更好的地方。
当你敞开心扉时,魔法就会发生。
把问题藏在体面叙事里,只会让建议停留在表面。帕布雷在同伴论坛里学会摊开好、坏与丑陋;让别人看见完整事实,才可能得到真正有效的帮助。
我从查理那里了解到,我实际上改变了自己的运作方式,那就是早点到场。
提前到场看似是小习惯,背后却是对他人时间的尊重,也为自己留下从容。品格往往不是宏大宣言,而是长期重复、几乎无人注意的细节。
如果你变得非常值得信赖,它会给你带来巨大的竞争优势,在生活中占据巨大的优势。
合同只能覆盖可预见的部分,长期合作最终依靠可信度降低摩擦。诚实不是装饰性的美德,而是一种会随时间复利的经营基础。
和比你优秀的人在一起,你会情不自禁地进步。
人与人的影响常常不是通过说教发生,而是通过长期观察与自然模仿发生。选择靠近什么样的人,也是在选择自己会慢慢变成什么样的人。
真正需要发生的是,你需要了解自己是谁,并忠于自己。
克隆大师可以借来方法,却不能借来身份。帕布雷最终意识到,巴菲特的模板与自己的模板并不相同;学习的终点不是复制外形,而是辨认自身能力与性情。
一旦你知道自己有一定的时间,很多事情就会变得清晰起来。
把死亡从抽象概念变成有限期限,会重排生活的优先级。哪些关系值得继续、哪些工程不必启动、哪些游戏真正想玩,都因时间不再无限而变得容易判断。